扣人心弦的玄幻小說 三國之巔峯召喚-第2114章:斬多鐸相伴

三國之巔峯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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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4章:斩多铎
“十五阿哥,不好了,秦军追上来了。”
“什么?”
多铎顿时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惊慌之色,再无之前的从容淡定。
“杨大眼这个废物,三千军士断后,竟这么快就被秦军突破了。”
多铎的语气中带着埋怨,而手下的士兵汇报道:
“大营被破,兄弟们已无战心,都不敢继续死战,杨将军他也无力回天啊……”
“行了,不用在帮杨大眼说好话了,让他赶紧来护送本王离去。”
老实说多铎已经后悔请命上前线来了。
现在秦军的追兵近在咫尺,一旦被追上的话,等待他只有两个下场,死和被生擒。
这两个下场显然都不是多铎所希望的,而现在能够顺利保护他退走的人,也就只有杨大眼了。
“这……十五阿哥,断后大军被杀散后,两军之间的联系被截断,杨大眼将军只身就往拓跋焘将军那边去了,恐怕无法前来保护阿哥。”
“什么?”
多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却也很快就想明白,杨大眼为何宁愿去拓跋焘那边,而不是前来保护他这个皇子。
很简单,多铎身为努尔哈赤之子,肯定是秦军追击的主要目标,来他这边自然也就更危险。
“这个狗奴才,本王要是能够安然回去,绝不会放过他的。”
多铎咬牙怒骂起来,话音刚落,一阵喊杀声就在队伍后面响起。
“杀……”
多铎扭头一看,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因为为首之将正是金台,连忙大喊:“快,保护本王快撤。”
想在金台眼皮底下逃走,这显然并不容易的事,跟何况金台就是专门为他而来的。
此时,正是黎明之前,天色虽已渐亮,却依旧难以看清。
金台的眼力虽好,但也无法只凭借着火把的火光,就在上千军士中找出多铎的身影,不过他知道多铎身边必定有着大量的护卫,所以直接单刀匹马就奔人最多的地方来了。
“金台来也,多铎,受死吧。”
金台大吼一声吼,直接挥刀杀入人群。
本来有着千余兵丁的多铎残部,是还有着些许抵抗力的,可清兵一听来者是金台这个杀神,一下子都被吓的四散而逃,转瞬多铎身边就只剩下了百余忠心耿耿的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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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看你还能往哪跑。”
发现多铎后金台顿时大喜过望,下令让士兵追击溃军的同时,又命士兵堵住多铎的退路,以防止到嘴的肥肉飞了。
“完了。”
退路被断这令多铎彻底绝望,但紧接着他的脸上却露出癫狂之色。
不同于代善在面临绝境时的贪生怕死,多铎在面临绝境时反而被激发了凶性,打定主意就算是死也也要拉几个当垫背。
在秦军的围杀下,多铎虽英勇的连杀十三人,可他身边的亲卫也越来越少,直至最后一名亲卫战死他也没有倒下,而是挥舞大刀要战至最后一刻。
“来呀,大清没有贪生怕死的……”
多铎一边砍杀,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可话都还没说完,手中长刀已经不翼而飞,紧接着就被一只大脚直接踹飞了出去,落地后半响都爬不起来。
“来人,将他绑了。”
看着倒地的多铎后,金台一脸冷酷的下令。
相比于斩杀多铎,他更倾向生擒,而活着的多铎价值也更大。
金台以为多铎已经没有反击之力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就是士兵准备多铎绑起来时,多铎竟趁着士兵不注意抢走了一柄腰刀,而后……
“阿玛,儿臣尽力了。”
一声悲愤的怒吼后,多铎一刀刺穿自己的腹部,‘噗’的吐了一大口血后,又咬牙一横,竟当着金台的面切腹自尽了。
看着死不瞑目的多铎,金台眼中闪过一丝尊敬,深吸一口气自尽,上前抚毙了他的双眼。
“迅速打扫战场。”
“诺。”
随着太阳升起,第三营攻防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哪怕拓跋焘拥有足足一万守军,其中五千还是努尔哈赤派来的精锐,也依旧没能在卫青的强攻下守住第三营。
拓跋焘仅仅只守了五天,第三营就被卫青给攻破了,一万大军战死七千,两千被俘,粘得力等八员将校战死,十五阿哥多铎也被逼的切腹自尽,最终只有拓跋焘、杨大眼等数百清军残部逃回了第四营。
秦军虽取得了这么大的战果,但付出的代价也同样不小,毕竟清军的抵抗力度极大。
战后经过统计,这次攻营足足伤亡了一万两千大军,堪称自反攻以来伤亡之最。
卫青五天攻破清军第一营,杀敌四千,并斩杀清军守将,而自损也达到五千。
两天攻破第二营,虽是兵不血刃,却因李敢的大意冒进,结果遭到清军的伏击,折损四千五百大军,还折了大将李敢。
同样是五天攻破第三营,虽杀敌九千,并斩杀粘得力和多铎等将,可这一战的伤亡总数就达到了一万两千,并且损失了韩增等四员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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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上那个之前多场攻坚的折损,卫青所部已然元气大伤,五万整编军只剩下两万,而且还都疲惫不堪,显然已无力在承当攻打第四营的任务。
卫青深知拓跋珪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死守第四营,而凭他这两万疲军已经不可能在攻破第四营,于是主动上书向秦昊申请休整。
“五万大军打的只剩两万了吗?还真是惨烈呢。”
看着手中的文书后,秦昊看向诸葛亮和刘伯温,道:“两位军师,卫青所部伤亡过半,且皆为疲兵,显然已无力再战,确实该退下来了,可换谁来顶替呢?”
诸葛亮和刘伯温相视一眼后,异口同声道:“卫青。”
秦昊露出微笑,对此这个答案丝毫不意外,因为他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卫青半月不到就连破满清三座坚寨,虽主要靠着将士拼命,但这份战绩也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清军都对卫青极为畏惧,可谓谈卫色变,所以卫青继续领军的不二人选,哪怕换下他麾下的军队,也应该让他留下继续担任主将。”刘伯温不紧不慢的说道。
秦昊笑着点了点头,下令道:“竟然如此,那就用薛仁贵所部顶替卫青所部,不过卫青继续担任主将,薛仁贵为副。”
“主公英明。”两军师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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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昊是被李茂才从睡梦中叫醒的。
“如果不是天要塌下来了,你就死定了。”赵公子穿着趿鞋、披着锦袍出来,面上犹带怒气。
“呃……是,师父。”李茂才畏惧的点点头,赶紧把今晚在家里的所见所闻,原原本讲给赵昊,末了还不忘强调一句道:“是我爹让徒儿赶紧来禀报师父的。”
“唔。”赵昊听完已是睡意全无,背着手在书房中踱起步来。
李春芳要通过他儿子传达给自己三个信息,一是高拱要大刀阔斧推行改革了。二是他要抢皇家海运的饭碗了。三是他对漕运改海运,持悲观态度。
第一个消息自不消提,高拱改革是张居正改革的前奏,自己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第二个消息就他喵的离谱了。因为它偏离了历史的轨迹——在原本的历史中,因为黄河决堤,漕运不通,隆庆五年确实有山东巡抚王宗沐,奏请试行漕粮海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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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举朝哗然,但高拱却知道海运可行。他展示了高超的政治手腕,先将王宗沐调去担任漕运总督,压制漕运衙门的反对声。然后将王宗沐的副手,山东左布政使梁梦龙,提升为山东巡抚,由其试行漕粮海运。
后来海运试运成功,梁梦龙开始踌躇满志的制定计划,准备大干一场,谁知高拱突然倒台。张居正上来后,漕运集团趁机攻击海运,到了万历二年就彻底罢停了此事。
如果说,在原本的历史中,梁梦龙办海运只是掀起一躲浪花,转眼就消失无踪的话。那现在高拱和葛守礼亲自出手,无异于会掀起惊涛骇浪。
但这也怨不得别人,因为始作俑者就是他赵昊。
皇家海运就像闯进屋子里的大象,别人能视而不见吗?穷疯了的朝廷能不眼红吗?高胡子变身黑胡子也是很合理的吧?
唉,世界线终究彻底改变了,这道没了参考答案的难题,他还能云淡风轻的解决吗?
~~
翌日,大栅栏西山集团总部。
那座三层楼高的青铜花纹罩棚上,御笔亲题的鎏金大字,已经由‘皇家西山煤业’,改成了‘皇家西山集团’。其实赵公子只需请隆庆皇帝题最后两个字,把原先的抠下来一换就够了。
但为了能有理由多给皇帝送点银子,他还是大气的请嗡嗡全部重题了。
身穿黑色衣裤牛皮靴,头戴大沿帽,配着荆棘铁棍的门卫,目不斜视的立在黑色大理石台阶上,不许闲杂人等靠近。与原先门庭若市的情形不同,那七彩玻璃门内外冷清了很多。
因为这里已经不进行股票交易了。
孙大午按照公子的指示,在街对面又盘下一处店面,开设了一家专门的‘北京证券交易所’。除了进行西山集团和卢沟桥公司股票债券交易之外,北交所还为其它优质商铺发行股票和债券,提供一条龙服务。
这三年多,西山集团的股价翻了几十上百倍。谁家不眼红,谁不想也发个股票圈一波钱?可买家也不傻,你随便印几张纸就说我这也是股票,谁信啊?
屡次碰壁之后,京城的大商人们终于明白过来,只有借助西山集团的名气,从‘北交所’发行的股票,有钱人才会买账。
但一只股票要经过层层的关卡,才能准许在北交所交易。
首先,为了保护投资者利益,北交所只接受优质股票上市融资——只有连续三年盈利的商号,以扩大再生产为目的融资,并愿意改制成公司,才有资格提请发行股票。
提出申请后,北交所会派出合规团队,来审查该公司的组织设置、规章制度是否正规合理,提供的账目是否真实,是否真的具有投资前景。甚至连主要股东和经理人都要进行背景调查,以防有隐藏风险,不能如实提供给公众。
合规团队发现问题,该公司必须立即做出整改,直到过关为止,拒绝整改则团队撤出,申请作废。仅这一步,就把绝大多数的商号挡在门外。因为这个年代,大部分人都无法理解公众公司的概念。
但哪个时代都有眼光超群、愿意遵守规则的人,是以也有那么几家公司坚持了下来。
待到通过审核后,待上市公司还要以发行价的七折,向北交所出售一成股份作为报酬。当然这也是北交所取信于股民,并在日后持续监督该公司的保证。
是以在买家看来,能被北交所写在水牌上,挂牌出售的股票,都是经过他们严格筛选,并以西山集团信用担保的,自然值得投资了。
目前北交所成立一年有余,已经又有三支股票挂牌交易——
一只是老西儿们的山西公司,他们对标西山煤业,已经在山西省内经营了四年,盈利持续攀升。而且最近还有封贡互市的超级利好,上市一年,股价已经翻了十倍。
一只是专营关外货物的‘辽东贸易’,随着海运开通,江南对辽东货物的需求一下子释放出来,让这家原名‘吉祥’的商号,利润一下暴涨了十倍。股价也跟着翻了五番。
还有一只股票,是京城老字号‘六必居酱园’。这家成立于嘉靖九年,制售‘开门七件事’中的六件。除了茶叶不卖外,柴、米、油、盐、酱、醋六样生活必需品都卖,所以叫‘六必居’。
嘉靖末年,大学士严嵩曾为六必居题写了匾额,自此六必居名声大振,严重的供不应求。老板赵家兄弟雄心勃勃,想要把六必居的酱菜、酱油,卖到全国各地去,便也来上市融资了。
他们虽然规模不大,但胜在经营稳健,分红稳定,上市不久,股价就也翻了一番。
这三家公司成功发行股票,极大的刺激了京城的商业活力,让商人们好像一下有了追求一般,都开始琢磨着,如何能通过北交所的审核,也上市圈个钱……哦不,融个资。
如今排队等待审核的公司,已经超过五十家之多。假以时日,交易所的股票,肯定会超过十只、二十只股票的!
~~
西山集团三楼董事会议厅中,赵公子隔着落地玻璃窗,看着熙熙攘攘的北交所定定出神。
他身后,西山集团那群董事们,已经因为李茂芳传来的消息怒火冲天了!
“日他娘的,姓高的太不地道了!”英国公愤怒的拍着桌子吼道:“要不是咱们他能复出吗?要不是咱们,年前他过得了廷议吗?真是狗脸不长毛——翻脸不认人啊!”
“他妈的,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帮他出山!”朱时懋也向左歪着脖子气愤道。
“瞎说什么?他不出山,咱们的海运也搞不成啊。”定国公不敢看他,唯恐自己也跟着歪了脖子。
“这才搞了一年多不到两年,他就坐不住了?”鸡公公也气得直打鸣!
“弄死姓高的,一了百了!”冯公公阴测测说道:“这事儿咱家来办,保准神不知鬼不觉。”
“拉倒吧你。”定国公徐文璧白他一眼道:“他马上就是首辅了,在皇上心里更是比所有人都重要。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肯定会彻查到底的。到时候别说你不用活了,西山集团也得陪葬。”
“咱家跟他同归于尽!”冯保咬牙切齿,脸色铁青铁青。他倒不是为了这点事儿,实在是被高拱欺负的太惨了。
“好了好了。”赵公子无奈回头,安抚住暴走边缘的一众董事监事道:“把这事儿告诉你们,只是让你们心里有个数,不是让你们喊打喊杀的。”
“公子可有何良策?”众董事巴望着无所不能的赵公子。
“我昨晚想了一宿。”赵昊指着自己的黑眼圈道:“最后就是一句话,让子弹飞一会儿。”
“怎么讲?”众人哪能听懂这等黑话。
“不要急着出手,耐心等待机会。”赵昊解释道:“我们搞海运,前前后后还准备了一年多。官府办事的效率,诸位比我清楚,他们现在一没海船二没水手,说搞就能搞起来吗?而且朝廷办事,要先定机构,选主官,组班子,然后经费从哪来?水手挂靠哪里?以及最重要的——如何分赃。我看年底前,能把这些事都理清楚,就算高阁老厉害。”
“那倒是。”一众董事监事闻言心下大定道:“那可是个跟六部平级的大衙门,哪能说定就定下来?”
“这一年里,对百万漕工和运河沿岸的百姓来说,可难熬的紧啊。保不齐再出点儿什么乱子,事情又要耽搁下去了。”赵昊状若随意的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时间还有的是,可不是让你们去煽风点火搞乱子啊。”
“明白明白。”众人忙嬉笑着点头,纷纷道:“我们都是什么身份?奉公守法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干那种事儿。不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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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先静观其变吧。”赵昊笑笑,跳过这个话题道:“等高阁老先把这些问题都搞定,咱们再说斗法不迟。”
说着他剑眉一挑,冷声道:“诸位放心,海运这碗饭,我们不给吃,谁也吃不着!”
“好!公子说得好!”董事们纷纷起立鼓掌,感觉彻底有了主心骨。“我们都听你的,让我们怎么干就怎么干!”
“只是公子,”鸡公公却有些担心问道:“万一高胡子让咱们帮忙组建船队,训练水手怎么办?”
“对,我看他那不要脸的劲儿,能干出这种事儿来!”众人纷纷点头道:“他不是说了吗,他代表朝廷,我们有义务帮助他。要是一口回绝,他肯定会发飙的!”
“你们往我和干娘身上推就是了。”赵昊淡淡道:“我们两个不开口,你们不敢答应啊。就不信高胡子敢找我干娘晦气。”
“那公子呢?”众人心说,但他敢找你晦气啊。
“我明天就走,出海远航,你们谁也找不到我!”赵公子微微一笑道:“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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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 日月風華 ptt-第五二五章 獄中人質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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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倒没有想到意外收获了吏部的好感,笑道:“大理寺官员的名单已经在我手里,不过要筛选清楚,还需要一些时日。”
“恕我直言,大理寺现在大半数官员都是吃皇粮不办差。”宋士廉叹道:“这十几年来,大理寺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在大理寺若有编制,俸禄照样不会少。一些庸碌无能的官员,最好的去处就是大理寺,在大理寺整日无所事事,也显不出才干的庸碌,只需要每个月领俸禄就好。苏瑜苏堂官也是个好说话的人,贵人或者朝中的高官只要一开口,往大理寺安排一些庸碌无能之辈也是轻而易举。”
秦逍颔首道:“这两天我大概看了一下档案,大半数官员此前的履历平庸不堪,有些甚至是被直接安排到大理寺当差,这其中甚至有人连大唐律都不曾看过。”苦笑摇头道:“大理寺一直被其他衙门瞧不起,虽然有刑部夺走诸多大理寺诸多职权的缘故,但说到底,还是大家都知道大理寺的官员们都是一群平庸之辈。”
“如果要整肃大理寺,难免要提拔一些新的官员。”宋士廉牵马边走边道:“小秦大人可想过从哪里提携官员?”
秦逍道:“这个还没有想过,宋大人可有什么人选推荐?”
“除了从地方上提拔,京都国子监内有不少候补人选,可以往那里挑选。”宋士廉微笑道:“不过我还真有一人向你推荐。”
“何人?”
宋士廉道:“此人现在在吏部担任员外郎,不过是真正的有职无权,在吏部也一直不受待见。这人曾经在礼部待了数年,后来调到吏部,在吏部也待了快十年,带前年才被升为员外郎。不过这员外郎升不升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俸禄多了一些,手中却从不曾有真正的实权。用吏部众人的话来说,此人乃是吏部第一闲人,司徒堂官甚至特许此人不每天到衙门里点卯,他想来就来,不来也可,反正在衙门里也不会有他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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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有些愕然,心想这还真是个奇葩人物,问道:“难道此人十分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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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相反,此人饱读诗书,为人谦和,更是一笔好字。”宋士廉缓缓道:“他虽然沉默寡语,为人低调,但一旦说起话来,一针见血,切中要害,很有见地。至少我的才干是远不能与他相提并论。”
秦逍更是诧异,宋士廉的言辞之中,对那人显然很是推崇,甚至直言自己才干比不上那人,如此人物,却只是宋士廉的下属,而且还被称为吏部第一闲人,这让秦逍大感兴趣,问道:“宋大人,这人叫什么名字?”
“宇文怀谦!”宋士廉道:“他是西陵长义老侯爷的亲弟弟!”
秦逍身体一震,停下步子,脸上显出吃惊之色:“宋大人,你说他是谁?长义候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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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宋士廉道:“十七年前,兀陀人进犯西陵,西陵岌岌可危,危难时候,朝廷派出使臣,说服西陵三姓全力协助西陵都护军,最终黑羽将军夜袭王帐,将兀陀人赶出了关外。战后朝廷设西陵三郡,西陵三姓各自镇守一郡,实力最强土地最广的便是宇文郡,而宇文家也被圣人赐封为长义候爵位,世袭罔替。”顿了顿,才继续道:“西陵三姓都获得了爵位,但按照与朝廷达成的协议,要派血亲进京为官,实际上就是送来人质。”
西陵之事,秦逍自然一清二楚,宋士廉这般一说,秦逍瞬间明白过来:“宋大人说的宇文怀谦,是宇文家派到京都的人质?”
“正是。”宋士廉微笑道:“当年长义候派了自己的亲兄弟进京为质,被朝廷安排在了礼部,无论是朝廷还是西陵世家,大家对人质的存在都是心知肚明,所以自然不会真的给西陵人质安排要紧的职位,随便挂个虚职,派人暗中监视。宇文怀谦绝非庸碌之才,有人说其兄长的才能远逊色于宇文怀谦,将宇文怀谦送到京都,就是担心宇文怀谦留在西陵会争夺家主之位。”
秦逍心下感叹。
他与宇文家的渊源不浅,此番进京,更是宇文家大公子宇文承朝陪同,只是半道上遇见王母会,宇文承朝为了搞清楚王母会的真相,毅然混进了王母会中,当时说好打探到情报就会进京汇合,只是却迟迟没有再见,秦逍想到宇文承朝,也会心中担忧。
宇文怀谦是当年宇文家送到京都的人质,也就是宇文承朝的亲叔叔。
秦逍在京都举目无亲,他与宇文怀谦更是从未见过,但他出身西陵,如今听到宇文怀谦的消息,内心深处竟瞬间泛起一丝亲切感。
“身为人质,能在京都生存下去已是不易,更不可能掌握什么实权。”宋士廉叹道:“大家都知道他人质的身份,骨子里自然是瞧不上他,是个人都能在他面前呼来唤去。宇文怀谦在京都多年,凭心而论,受到的羞辱也是不计其数,但他忍辱负重,只是默默忍受,并不与人争辩计较,后来大家知道他骂不还口,再骂也就没什么意思,所以他的日子也就好过了一些。”
秦逍知道西陵世家当年在兀陀人进犯的时候,一开始打着小算盘,并没有支持都护军,后来与朝廷私下交易,在战后控制西陵,也派了人质进京,但在京都人们的眼中,西陵世家就是一群反复无常的小人,像宇文怀谦这样的西陵人质,在京都的处境自然是尴尬异常,受人欺辱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朝廷对西陵世家存有提防之心,毕竟在最危难的时候,西陵世家差点背弃过朝廷,哪怕后来双方达成了协议,而且在战后双方也履行了承诺,但双方其实都对对方存有疑忌之心,并不信任。
如此情况下,朝廷当然也不可能让西陵在京人质担任要职,让其领着俸禄闲散度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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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还在吏部?”
“不在吏部,在京都府。”宋士廉犹豫一下,终是道:“他在吏部当差的时候,手头没有实权,进衙门也只能为人端茶递水,毕竟五十岁多岁的人,天天被一帮子甚至比他还年轻的官员呼来唤去,面子上也不好看。司徒部堂准许他不必进衙门点卯,所以最近几年去衙门就少了,老夫妻二人在民坊内的一间院子度日,很少出来与人交往。”
“民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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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有官身,却是连普通百姓都不如,身为人质,虽然西陵宇文家不缺银子,但宇文怀谦在京都低调的紧,过得异常节俭。”宋士廉轻叹道:“西陵叛乱之前,朝廷一直都有人暗中监视。西陵叛乱过后,朝廷得到消息,西陵许多世家参与其中,一时也没有完全弄清楚状况,不知道宇文家是否也参与叛乱,所以朝廷下令,将西陵在京为人质的那些人全都抓了。不过圣人英明,没有让刑部来管此事,只是将那些人关进了京都府的大牢,以他们的身份,满朝上下自然也不敢有人为他们说情。”
秦逍皱起眉头:“如此说来,宇文怀谦还在京都府大佬?”
“正是。”宋士廉点头道:“前些日子,他的老妻还往吏部要见司徒部堂,想求部堂救一救宇文怀谦,只是这种时候,谁都担心自己和西陵世家扯上关系,司徒部堂自然不会见她。”
“但宇文家并没有参与叛乱,反而效忠朝廷,与叛乱的樊家势不两立。”秦逍立刻道:“宇文怀谦并非反臣,为何还不放出来?”
“现在大家只知道是西陵世家叛乱,虽然也有人说宇文世家依然效忠朝廷,但谁也拿不出证据,西陵的局面一片混乱,有人甚至说宇文家表面忠心,私下里肯定参与了叛乱。”宋士廉肃然道:“那些人质关在牢里,没人审问,也没人敢放出来,反正宫里不提,下面的官员们也都不会主动提及。”看着秦逍,道:“宇文怀谦身体不是很好,我担心他在牢里待得久了,会死在里面。”
秦逍微一沉吟,才道:“宋大人和宇文怀谦交情不错?”
“也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但我平日喜欢书法,他在衙门里的时候,我会偶尔和他谈书论字。”宋士廉平静道:“小秦大人,宇文怀谦才干出众,你若能够将他从京都府的大牢救出来,甚至提拔他到大理寺当差,他对你必然是感激不尽,日后也必将成为你身边可用人才。你们都是出身西陵,也算是故乡之人。”拱手道:“虽然冒昧,不过眼下除了小秦大人,恐怕没有人能救出宇文怀谦,还请小秦大人出手相助。”
秦逍这时候已经明白,宋士廉与宇文怀谦定然颇有交情,宇文怀谦因为西陵叛乱而遭受牵累,被朝廷下狱,满朝文武自然不可能有人再为宇文怀谦主持公道,宋士廉虽然有心,但要救出宇文怀谦还是无能为力,甚至一不小心反被卷入进去。
如今秦逍身为大理寺少卿,甚至管着大理寺官员任免之权,大理寺又是帝国法司衙门,宋士廉显然是抓住机会,这才出口求情,希望秦逍能够出手相助,救宇文怀谦于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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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凝和祝满枝还没走出破庙大殿,院墙外面便翻过来三个配着官刀的捕快,大步走了过来。
祝满枝扫了一眼,瞧见来人腰间挂着‘御’字腰牌,脸色微微变了下,轻声道:
“是北齐御拳馆的人,和天字狼卫一样,专门对付江湖人的。狼卫出门办事,要么三个人巡查,要么就是成队出动抓捕,当心外面还有埋伏。”
祝满枝终究是在狼卫干过的,对这些官府办事的套路很熟悉。
陈思凝闻言谨慎了几分,并没有直接带着祝满枝从反方向逃遁,而是露出了和气的笑容,开口道:
“三位官爷,我们只是在此处借宿,有所惊扰的地方,还请见谅。”
三名北齐的捕快手按腰刀,来到了破庙大殿外,首领是个中年汉子,名为石乾,是石进海的侄子,御拳馆的副手,石进海在凉城围捕许不令,他刚好在凉城。
本来寻常两个江湖游侠,犯不着石乾这种级别的人出手,不过凉城近两天风平浪静无事可做,刚好接到了秋风镇和沿途的线报,石乾便带着人过来看看。
面前是两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明显不是许不令,石乾态度还算平和,按着腰刀上前一步,伸出手来:
“途经此处,例行巡查,二位不必惊慌,可有路引文谍,看过后就会离开。”
江湖人走动,路引文牒是必需品,当然也没几个是真的。
陈思凝从怀里取出通关文牒,丢到了石乾手中:
“我们是从太原过来的,祖籍在清溪县,第一次来漠北,还望官爷行个方便。”
石乾接住路引,打开看了两眼,显然也不信这玩意儿,随意道:
“祝十二,陈中宁……两位姑娘名字挺别致。”
江湖人没几个干净的,狼卫人再多也不可能全查,北齐同样如此。祝满枝知道这些人的路数,想了想,又从怀里取出一袋碎银子,丢了过去:
“贱名好养活,随便取的。麻烦三位官爷大雪天跑过来,实在惭愧,这点银钱就当我们俩赔罪,请三位官爷喝两杯暖暖身子。”
石乾是御拳馆的副手,肯定看不上这点银子,但官府和江湖人之间也有规矩,该拿的也没必要婉拒。石乾稍微掂量了下,点了点头,把文牒丢还给了陈思凝。
祝满枝轻轻松了口气,知道蒙混过关了,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送行,为首的石乾,便偏头看向外面的两匹马:
步步登顶
“马不错,挺壮实的。”
两匹追风马套着马衣,为了在路滑的冰面行走,连蹄子也包裹住了,外表基本上看不出门道。
旁边的捕快听见这话,转身走向了马匹。
陈思凝和祝满枝都是心中一紧。
石乾重新按住了腰间的官刀,目光始终放在两人身上,注意着一举一动。
很快,捕快走到了两匹马旁边,掀开马衣看了一眼,结果愣在了当场。
石乾等了片刻,见捕快没说话,开口询问道:
“什么马?”
捕快有点难以置信,仔细辨认过后,才轻声道:
“好像……好像是国师和世子姜横的追风马,年初被许不令在太原战场上掳走了,绝对是这两匹,错不了。”
“……”
话语一落,夜色寂静下来。
满地落叶积雪的破庙内阴风阵阵,佛堂里的篝火摇曳,在墙上倒映出残破佛像的影子
陈思凝脸上的笑容敛去,站直身体,坦然直视石乾:
“两匹马是在路上收来的,还真不知底细,还望三位行个方便,不要伤了和气。”
这与其说是解释,倒不如说是警告。
石乾听得懂话的意思,手指轻敲着刀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也是在判断敌人的深浅。
若真是许不令在这里,石乾估计还得感谢一句,然后利落带着人离开,因为打不过。
只是面前这两个姑娘,怎么看都不是许不令,至于武艺,两个女人,能有多高的武艺?
石乾沉默片刻后,握住了刀柄,抬起下巴:
“两位姑娘随我走一趟,若所说属实,待追风马的事查清楚,自会放两位离开……”
飒——
话音尚未落下,破庙里寒光骤起。
陈思凝腰后银月弯刀出鞘,在火光下滑出一道寒芒,刀如流星,直接飞向了石乾面门。
祝满枝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早在狼卫便参与过不少生死搏杀,跟着许不令又习武近两年,还有个剑圣爹爹做激励,平时卖萌不假,真动起手来半点不拖沓。
几乎在同一时间,祝满枝背后的长剑出鞘,双腿微屈继而用力猛弹,剑刃直取石乾心口。
石乾早有防备,在对方肩膀有动作的时候,腰间官刀已经出鞘,后仰躲开飞来的弯刀,右腿化为钢鞭,直接扫向了持剑突刺的祝满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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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字大更……

超棒的都市异能小說 夢迴大明春 起點-628【下有對策】展示

夢迴大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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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过去,孟殊还是没能加入济世派。他的《数学》勉强达到初中水平,毕竟加减乘除以前学过,并非从零开始的稚龄孩童。
可惜,济世派已经离开山东,临走前扔给他一本《物理》。
孟殊按捺不住内心躁动,带着祖父遗留的文士剑,穿着一身棉夹袄就启程游历。
北走数日,便遇到一群农户,数十人结伴而行。
此时已经入冬,孟殊秉承济世派精神,去打听此县之民生状况。他趁着这些农户,集体停下吃干粮的间隙,上前抱拳说:“吾乃曲阜童生孟殊,叨扰各位父老了。”
这些农户大都沉默不语,只木讷的看着孟殊傻笑。
一个中年农民抱拳道:“草民崔友光,见过孟相公。”
孟殊连忙摆手:“童生而已,不敢称相公。冬季已至,数十农户结伴,这是要去应役吗?”
崔友光笑道:“今后不必应役,官府拿银子雇人做工。”
“此政小民也知?”孟殊惊讶道。
崔友光立即打开话匣子,颇为兴奋地说:“官府告示,贴到了俺们村的村塾,这事早就在村里传遍了。告示里还说,今后谁敢乱征丁役,就去县衙告状。县官不管,就去府衙。知府不管,就去布政司。都传俺们山东百姓运气好,遇到好几个青天大老爷,以后的日子可有奔头了。”
古代的农民,有可能一辈子不进县城,地方信息传递掌握在士绅手中。
桂萼为了顺利推行一条鞭法,在公布每人或每亩纳税系数的时候,不但把公文下发给各地知府,还以告示的形式公之于众。
布政司的差役快马四出,将告示张贴于衙门、庙观、市镇、仓场、钞关、驿站、港口等处。又让按察司(学政官往往是按察副使),把告示发往各级学校,再由学校里的学生,誊抄回各自里甲、乡村学校公布。
尽量杜绝偏僻地区的小民被蒙蔽。
一条鞭法包含田赋、丁役、杂税,虽然计算方法非常复杂,但计算出每年系数之后,农民交税却又非常简单。便是村塾老师,都能根据纳税系数,轻松计算出大家该交多少税。
孟殊问道:“那你们这是结伴去做甚?”
崔友光笑道:“纳秋粮。”
孟殊惊讶道:“都自己主动送去县里?”
以前交税,田税交给粮长,丁役和杂项交给里甲长,县里只需找粮长、里甲长讨要。每逢交税季节,催税跟催命一样,哪有百姓踊跃交税的事情?
崔友光说道:“今年粮税丁钱并在一起收,听说杂项也不交了,摊下来少得很。俺们去县里看看,是不是真这么搞,要真这么搞可享福得很。”
别看一条鞭法计算复杂,以前的赋税更复杂。
田赋还有个标准不变,丁役和杂项简直五花八门。就连州县官员,都有可能搞不清楚,老百姓就更不知道自己该交多少税。如此,就给文吏、皂吏、里甲长、粮长们可乘之机,欺上瞒下胡乱给百姓摊派苛捐杂税。
老百姓或许不识字,算不清楚交税细节,但绝对不是一个个傻子。
一条鞭的征税告示贴出去,他们请人用算盘一敲,就知道今年要交的赋役大大降低。唯一担心的,只剩官府出尔反尔,今后还要胡乱摊派杂项。
今后各地御史,只要是实行了一条鞭法的地方,御史主要工作即看地方是否有加派。
一旦加派,便是违法,知县考核评最劣等,情况严重者由按察司来法办。
孟殊又问:“赋役全折为制钱,小民一下子能拿出这许多?”
崔友光说:“种棉花的肯定能拿出来,棉花有人抢着收,而且还不压价。种粮食的就不好说,新粮总是被压价,收成越好压得越厉害。”
孟殊说道:“谷贱伤农。”
崔友光道:“对,就是这道理。不过还算好,只要家里不出状况,还是能凑出税钱的。”
这玩意儿真没办法,朝廷改征收实物为征收银元和铜钱,目的是减少实物税收的运输成本,减轻老百姓的纳税压力。但老百姓必须把粮食换成钱,全靠商贾来收粮,商贾必然趁机压价。
在新中国,粮站普及到乡镇一级,农民直接把粮食交给国家。可明代很难实施,每个乡镇都有粮站的话,不知会滋生出多少蛀虫。
幸好,王渊提前十多年,用蒸汽机铸造银元和铜钱,又有海外白银、铜料供应,民间有足够的制钱在流通。不像张居正改革,铜钱混乱无法定价,只能收取银子。银子又不成定制,地方还得把散碎银子融为银锭,结果诞生出“火耗”这怪胎。
王渊的一条鞭法,没有火耗,要么交银元,要么交铜钱。
随着大量的海外黄金、白银、铜料流入,户部和工部凭借蒸汽机铸币,印钱越多就赚得越多,相关机构简直已经疯了,恨不得机器全天候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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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通货膨胀,地主老财喜欢把钱藏起来,他们是增发货币的天然蓄水池。
如今,储藏银元的富户还很多,储藏铜钱的却已经没了,官钱再精美都毫无收藏价值。于是,良币终于驱逐劣币,因为劣币不能拿来交税,正德朝以前的各类铜钱被拒收。
反正在州县城市,民间只收正德通宝,劣钱都往偏远山村流通。渐渐农民也学精了,劣钱只能骗深山之民。
肯定是有底层百姓买单的,许多农民手里的劣钱花不出去,破口大骂的同时,干脆拿去给孩童制作鸡毛毽子。
国家回收?
别扯淡了,那得生出多少乱子,奸商们恐怕睡着了都能笑醒。
如今,民间小额交易全是正德通宝,没人会收什么碎银子。数额稍大的,则用正德元宝,银元成了天下人的最爱。
假钱暂时失去生存空间,因为真钱质量太好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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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传统手艺铸币,造多少亏多少,只能用蒸汽机才有赚。
但就算有人能仿制蒸汽机,也很难弄出全套的蒸汽铸币设备。就算能弄出全套铸币设备,也造价非常高昂,必须靠大规模铸币才能收回成本,这样原材料又是一个头疼问题。
孟殊跟随这些农民,前往长清县衙。
只见县衙门口,密密麻麻全是纳税百姓,甚至诞生了黄牛党,公开出售排队号数。
户科文吏摆桌子在前厅,农户报上自己的户籍,吏员立即翻阅黄册和鱼鳞图册,通过两本新制定的册子计算税金。
农户拿出官钱交税,吏员填写两张税票,在农户按手印之后,一张税票官府留底,一张税票农民拿走。交税的银钱,则哗啦啦扔进旁边的箩筐,由本县的县丞或典薄监督。
至于知县老爷,则是愁眉苦脸,因为一条鞭法还有个致命漏洞。
拖欠税收的农户咋办?
以前官府不直接跟百姓对接,全靠里甲长和粮长。税没收齐,也只找里甲长和粮长,至于这些基层怎么催税,州县官员是不会去管的。
就算里甲长、粮长胡乱摊派,把老百姓搞得家破人亡,知县为了收税也懒得干涉。
可现在绕过基层,里甲长、粮长不用包赔了,知县没法催逼他们。只能自己派差役下乡,挨家挨户催收赋税,工作量大大增加,而且还不一定催得上来。
真遇到没钱的,倾家荡产也没钱,把人逼死了也催不齐啊!
州县官员若想尽量收齐税额,必须尽量让纳税的田亩变多、让纳税的人口变多,防止隐匿田亩和人口。纳税基数上去了,分摊下来,每人、每亩的税金就变少了,有一些人拖欠赋税也无伤大雅。
唉,王渊做首辅,地方官是真的很难。
但是老百姓高兴,因为苛捐杂税被抹平了,粮长和里甲长不能胡乱摊派了。
孟殊看见小民皆喜的场面,也忍不住露出笑容,但很快笑容消失,因为县衙前厅闹将起来。
一个小民哭喊道:“各位老爷,俺爹死了六年,俺娘死了两年,怎他们两个做鬼还要交税?这是不讲道理啊!”
县主簿面无表情说:“黄册上没有勾画,你爹娘便没死。”
那小民说:“真死了,就埋在村东头,不信俺带你去看。”
县主簿冷笑:“谁知他们是不是藏起来,你胡乱指认两座坟墓便是爹娘?”
那小民嘶嚎:“俺怎会咒爹娘去死?大老爷做主,大老爷做主啊!”
县主簿喝令:“来人,将这刁民轰出去!”
再好的政策都有漏洞可钻,一条鞭法刚开始推行,这就已经开始乱来了。
恐怕,今后大明人口不但疯狂增长,还会出现无数僵尸户口。就算你家里死得只剩一口,官府也不予勾销黄册,在大明做鬼也是要纳税的。
朝廷查起来也无所谓,把县衙户科的文吏,推出来当替罪羊便可。
孟殊愤怒之余,伸手按住剑柄,想要站出来打抱不平。但是,他很快又将手放开,骑马直奔济南而去,他要把这个情况告诉布政使。
若不能想出应对之策,一条鞭法很可能因此失败。

优美都市异能小說 《承包大明》-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國策展示

承包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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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忍住!
肥宅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啊!
这一句“你们配不上千古一帝”,令肥宅听得是热血沸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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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说一句,“说得真好!”
只可惜这话可不能说出口。
这要说出来,大臣们不得集体辞职啊。
可怜的肥宅,都快要憋出内伤了。
但是大臣们也不是傻子,他们哪能看不出皇帝是动作是何意,这尴尬之余,又觉得非常郁闷。
这卑鄙无耻的帝商组合,竟然站在仁义的角度来批判他们。
这谁受得了啊!
可郭淡打着制止暴政,反对杀戮的旗帜,他们也不能说郭淡说得不对啊!
而且扪心自问,他们内心确实也并不在意那些化外之民。
你们爱怎么杀都行,只要别来我家闹事就行。
但这能说出来吗?
当然是不能。
其实争辩争得就是这道义制高点,谁要夺得这个制高点,那么谁也不好反驳他。
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那么如何占得道义制高点,本质上其实争夺道义的解释权。
张鹤鸣道:“唯有先严于律己,才能令人心服口服,这就是圣人所言的以德服人。”
郭淡反问道:“张御史所言,就是我们大明国内还有暴政?还有杀戮?”
肥宅冷冷瞟了眼张鹤鸣。
小心说话!
不过张鹤鸣才不怕肥宅,如实言道:“我并非是这意思,但不可否认的是,国内也有许多问题存在,否则的话,陛下也就不需要改革。”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万历委屈地撇了下嘴。
郭淡笑道:“就算如此,张御史此言,亦可总结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那孔圣人周游列国时,难道鲁国就没有问题吗?那他为何不先治理好鲁国,再去游说他国?还是说孔圣人,只求名望,而非是仁义?当然不是,但凡有杀戮、暴政的地方,我们就必须出手制止,这才是圣人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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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锡爵道:“可凡事也得量力而行。”
郭淡呵呵笑道:“基于量力而行,王大学士又怎么解释圣人所讲的‘杀身成仁,舍生取义’?”
王锡爵皱眉道:“这治国之道……?”
不等他说完,郭淡就道:“我知道王大学士想说得是,这治国之道并非这么简单,但问题是,你们常常将这句话挂在嘴边,你们在跟陛下讲道理时,可不是追求什么量力而行,那可真是视死如归,如今又说量力而行,你们这真是言行不一啊!”
啪!
“哎…这手怎么又哆嗦了一下。”
万历轻咳一声,又责怪地瞧了眼李贵,“摁紧一点!”
李贵听得一脸困惑,您到底是让我捏,还是让我摁啊?
你个死肥宅,别老是打断我状态好么。郭淡偷偷给肥宅递去两道幽怨的目光。
我这说得慷慨激昂,你拍桌子又不叫好,竟在那里叫胳膊疼,您到底是帮哪边的呀!
什么是知己,就是一个眼神,都能够心领神会!万历那白白胖胖的脸上,挂着一丝丝歉意。
你说得这么好,我情不自禁啊!
不过万历还真帮了王锡爵一把,王锡爵还真的被郭淡怼得连话都说不出。
别说他,其余人是很想帮忙,可…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帮!
邹永德气急败坏地指着郭淡道:“你说得这么好,也没见你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啊!”
都已经被逼的说“你行你上”,证明他们已经词穷了。
郭淡笑道:“我是做不到,故此我从来不说这些,我之前就说了,我是为陛下而感到愤怒,又不是为自己。是你们天天说,将宣扬仁政,视为己任,但你们要么光说不练,要么选择性对待,你们言行不一,却还教育别人,这不是伪君子又是什么,你要说我是真小人,这我认啊!可你们敢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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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敢认!
这要认的话,可就完了。
这到底是什么战斗力?
童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竟然能够将仁义讲得比我们还好!
许国心里一声哀叹,他就认为不应该去跟郭淡争,丫就没有争赢过他。
何解?
就是因为他们抓着郭淡的一些卑鄙无耻的举止,来指责郭淡,郭淡都敢承认,哥就是一个大奸商,可他们却不敢承认。
更别说郭淡还做了不少惠及国家和百姓的事,就更没法跟他论了。
一直沉默的申时行,终于站出来,道:“这人无完人,我们确实做得远远不够,如我申某人,就只求能够无愧于陛下的信任,辅助陛下,治理好大明,让我大明百姓安居乐业,至于其它的,申某确实有心无力啊!”
郭淡笑呵呵道:“堂堂首辅大人,目光竟如此短浅,可真是令人深感失望啊!”
申时行问道:“愿闻其详?”
郭淡笑道:“纵观历史,但凡周边地区出现暴政和杀戮的情况,我们中原王朝从未能独善其身,播州是如此,洞乌是如此,倭国亦是如此。由此可见,如果我们不能制止杀戮,杀戮必将会奔我们而来,首辅大人这么说,不是目光短浅又是什么?陛下就深知其理,故而几次都是当机立断选择出兵,制止杀戮,制止暴政,然而,陛下却因此受到诸多非议?”
万历被舔的可真是高chao迭起。
还吃什么早餐,肥宅什么都不想吃,只盼郭淡能够永远说下去。
申时行皱眉沉吟着。
如王家屏、王锡爵、许国等大臣们,也都陷入反思之中。
他们在回想历史,确实如郭淡所言,但凡周边出现暴政,出现杀戮,中原就没有一次能够独善其身,若是在盛世之时,还能够吊打对方,但若是在衰败之时,那就只能被人痛扁。
王锡爵不禁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做?”
郭淡道:“不是依我之见,而是就事论事,不管为了追求儒家至高奥义,还是为了自己,为了大明,我们应该制止任何地区的暴政和杀戮,要将这一切都扼杀在摇篮之中,决不能让杀戮和暴政在这片地区蔓延开来。
这邻居家着了火,如果我们不闻不问,这火迟早也会烧到我们家来。故此我们大明必须要密切关注周边地区的局势,如果他们只是争权夺利,或者只是两军交战,那我们可以不管,毕竟这清官也难断家务事啊!
但如果出现屠杀无辜百姓,奴役百姓,那不管是不是我大明百姓,我们大明都不能坐视不理,身为礼仪之邦,任何有违仁义之事,我们都必须要出面制止。”
啪!
“说得好!”
万历可算是找到机会,发泄一下,不然的话,这憋得可真是太难受了。
就只准他舔,不准我呻吟么?
你们真是可恶!
大臣们神情复杂地瞧了眼皇帝。
王锡爵问道:“周边这么多政权,每天都有战争,我们能够管得过来吗?”
“大人的这个问题,恰恰就是我这篇文章的中心思想。”
郭淡一笑,又道:“答案是不能?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足够强大的大炮,能够将真理与和平推向周边地区每个角落。但如果你们真的要追求儒家思想的至高奥义,就必须要握有强大的大炮,如此我们才有足够的力量去制止杀戮与暴政,弥补当年孔孟二圣心中的遗憾。”
原来你指的是这个。
申时行、王锡爵心里是恍然大悟,这哪里是在讲什么道理,这可是在讲国策啊!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郭淡打断了王家屏的话,道:“我知道大学士是想说,这大炮也有可能是邪恶的,也有可能是暴政,可纵观天下,除我大明之外,还有谁能够去伸张正义?或者说,这大炮握在谁手里,比握在我们手里,要更加令人放心。还是说,各位对于儒家思想,对于我中华文明,根本就没有信心?”
群臣沉默。
这真是一个要命的问题啊!
谁敢否认啊!
话都让你说了,你就继续说下去吧。
郭淡长叹一声:“相信各位现在应该能够理解我的愤怒了吧!你们漠视陛下捍卫仁义,捍卫正义,捍卫生命,这实在是令人感到心寒啊!就连我这个小人都看不下去了,有朝一日,你们若能见到孔孟二圣,可一定要说自己是道家中人,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道家的推崇无为而治,那将是对孔孟二圣最大的安慰。”
你…你还是别说了吧!
这一番话下来,可真是酣畅淋漓,杀人诛心啊!
张鹤鸣、邹永德等人脸红的简直比朝阳还要红,红得是如此尴尬。
地缝在哪?
地缝在哪?
申时行突然跪伏在地,“臣有负圣恩,臣罪该万死。”
他这一跪,群臣纷纷跪下,齐声言道:“臣等罪该万死。”
他们知道再说下去,也不可能辩得过,因为郭淡所言,已经超出他们的境界,他们只看到门前一亩三分地,他们心胸就这么宽阔,而郭淡说得是天下,是那些与自己没有关系,这境界明显就更高一层,他们是从未想过这一点,怎么可能争得过。
向皇帝认错,总比向郭淡认怂要好啊!
唯独郭淡是鹤立鸡群。
万历给郭淡递去两道赞许的目光,又道:“诸位爱卿快快免礼,快快免礼。”
“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群臣又高呼一声,然后才站起身来。
万历叹道:“其实朕也有错,不能全怪诸位爱卿,是朕未向诸位爱卿袒露心声,以至于你们未能明白朕的用意,但是从今往后,我们大明必须要密切关注周边的局势,必须将暴政和杀戮扼杀于摇篮之中,任何地区的杀戮和暴政,那都将是我大明的敌人,谁也不能例外。而与此同时,我们也要将我们的大炮打造更加强大,若没有大炮,我们将无法制止杀戮和暴政,反而有可能成为被人屠宰的受害者。”
“陛下圣明!”
群臣齐声高呼道。

优美都市小说 遼東之虎討論-第八百九十九章相伴

遼東之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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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江南的事情你去办,土地分到人头。要做到上至耄耋老人,下至月子里的娃娃人人有地。官田就不要了,一亩都不留。
全都他娘的分了,老子这一次要来个彻底的均贫富。”李枭大手一挥非常有气魄。
江南土地一年可以种两季,稻米产量非常高。这也造成了江南土地兼并是大明最严重的地区,河北、山东、河南还有辽东。
这些地方的土地早就按照李枭的意思,施行了土地到人。这些地方是李枭的根据地,推行起这样的政令来自然毫无阻力。
至于陕西和山西这些地方,由于回乱的关系,自然是地多人少现在都没分完。朝廷正在大力鼓动人们向那里移民!
只是可惜,江南的人不喜欢迁徙到北方。而北方各省的人都有了自己的土地,自然不愿意移民到关中。至今,关中仍旧地多人少。
只有江南因为杨嗣昌的阴奉阳违,如今大户人家都将土地挂在官府的名下收租。早干掉了这个王八蛋,江南也不至于如此的落后。
至今,江南也没有一座城市通电。
华亭的货物码头发展的也不顺利,至今仍旧不足泉州港的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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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样做江南的那些地主士绅们会玩命的。”
“既然他们要玩,那就玩。记住了,把咱们的政策宣传好。组织工作队深入到农村,深入到老百姓当中。
告诉他们,我们是结结实实的给他们好处。
明年,明年的农业税就不收了。今年减半!再加上分土地的事情,百姓们都有了好处,自然会跟着咱们走。
只要说清楚了,就发动他们斗那些地主和士绅们。对于那些王八蛋,弄死了也就弄死了。不要姑息!
说到底,咱们家是分了他们的地。这些人跟咱们是骨子里的仇恨,现在干掉一个,今后就少一分隐患。
残忍是残忍了点儿,可这天下想要安定,就是要消灭不安定的因素。咱家你手上最干净,本来不想让你见血。
可不行啊!
出来做事,手上就是要沾血。如果当初你大哥手黑一点儿,怎么也不能让回鹘人弄出那么大的乱子。
孙传庭前些时来的奏报上说,关中不时还能发现一些百人坑、千人坑、乃至万人坑。月子里的娃娃都不放过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有些事情,还是得现在办好。不能把事情都推给子孙后代!”
“大哥,您要做什么?难道是西域,唯兀尔人……!”李浩嗓子干的厉害,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现在大哥手掌百万雄兵,他跺一脚全世界都会颤栗。他说让准格尔只成为一个地名,准格尔蒙古人就变成了一个传说。难道说,现在轮到了唯兀尔人?
“这些事情你别管,去把江南的事情做好。西域的事情,让祖大寿去做。他骨子里就有凶性,这些年一直做预备队没得施展,现在让他好好释放一下吧。”
李浩无奈摇了摇头,祖大寿那个屠夫带着倭兵杀回鹘人那叫一个狠。整个陕甘的回鹘人都被杀绝了,现在要对付唯兀尔人,难道说唯兀尔那个名字也会变成传说?
自己去江南,恐怕也是腥风血雨。哎……!尽人事听天命吧,政治斗争一定是残酷的,从上到下的残酷。
杨嗣昌连续被斗了十几场,人已经是精神恍惚,杨家没出阁的闺女被斗得上吊自杀。大儿子跳楼成了残疾,小儿子的胳膊被铡草机扎断了一条。
曾经显赫江南的杨家,如今已经是家破人亡落魄不堪。
忽然间李浩浑身打了个哆嗦,杨家前两年还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如今……
李家如今在大明,已经站上了权利最顶峰。李家的现状,已经不能用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来形容。
如果有一天,李家掉下了权利的悬崖……!
不敢想,李浩不敢想。
反正李浩知道,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李家人想要好好的活着,就得紧紧抓住权利。
走出大帅府,李浩看了一眼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不能手软啊!手软一时,李家将会万劫不复。
收拾了一下心情,李浩走出了大帅府。马车直奔飞艇,今天就去江南。把大哥交代的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也让江南的老百姓过上几天好日子。
到了飞艇场,李浩正好看到祖大寿登上飞艇。
这家伙现在是真正的西域王,西域各族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大哥的眼光如今除了落在江南,就是西域了。
祖大寿是一个能将大哥意思应用到最大限度的人,带着他手下的第四陆军师,不断在草原上涤荡。
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扫荡,大军到处寸草不生有些夸张,屠刀上的鲜血从未干涸过倒是真的,他很享受这样的杀戮,整个漠北哄传着祖大魔王的恐怖事迹。
他会把人悬吊在地窖里面,然后在里面点燃碳火。
碳火将地窖的温度升到了很高的温度,人会在逐渐升高的温度中变得里外全熟。没人想听那些人惨烈的吼叫声,反正开窖的时候,那些人会满身油脂的被拉上来,成为祖大魔王的盘中餐。
烤人实在是太残忍,不过烤羊就没问题。
西域人用这种方法烤羊,吃过的人都说,比蒙古人的烤全羊好吃。
上次见到祖大寿的时候,他说这种办法甚至能将全骆驼烤熟。看着他的模样,李浩坚信这家伙真的烤过活人。
祖大寿没有见到李浩,乘坐着飞艇缓缓起飞。
自从用上了汽油机之后,飞艇的噪音小了很多,震动也小了很多,就是有点儿汽油味。祖大寿喜欢这种味道,乘坐飞艇不再是煎熬,甚至祖大寿这种级别官员的专用飞艇还非常享受。
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看着吊舱外面的朵朵白云,祖大寿一口一口的呡着葡萄酿。
以前很不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酒,他不明白大帅为什么会喜欢喝这东西。现在喝的时间长了,居然开始喜欢上了这玩意。
舌头不断在苦涩和酸甜之间来回转圜,就好像人生一样,总是在巅峰和低谷之间徘徊。
祖大寿这些年总觉得不是很顺畅,四个师长里面,也只有他的军功没有那么鼎盛。
敖爷就不必说了,那是大帅手里的刀。每次大帅作战,差不多都会派上战场。整个辽军里面,没人敢和一师比。
袁崇焕的二师在锡兰岛打的很差,不过人家袁崇焕好歹也是很早就跟着大帅,仗没少打人也没少杀。如今在东南,人家过得也有滋有味儿的。
曹文昭的三师就不一样了,成军在江南,初期还打了败仗。可被调到西北之后,那可是结结实实的跟蒙古人打了四年。
四个的戈壁黄沙,硬是将一个三流部队磨砺成了一流铁军。
打西域人家立了功,如今在西安问问的坐他的西北王。
只有自己,成军之后就待在西安做预备队。部队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好不容易蒙古人来了,刚拉上去干了一仗。居然差点儿就被回鹘人端了老窝,回马枪杀回来,暴怒的祖大寿把回鹘人杀的一个不剩。
整个西北都留下了人屠祖大寿的传说!
可祖大寿不喜欢这样的赫赫威名,人家的威名都是打出来的,可自己的威名是靠屠戮那些乱民得来的。
屠杀乱民能是什么英雄!
可似乎李枭觉得,屠戮这活儿比较适合祖大寿。这一次,又给祖大寿派了这样的活儿。
北疆的准格尔人已经不见了,准格尔现在只是一个地名而已。
既然北疆的问题解决完了,李枭的眼睛就越过了天山瞄准了南疆。贫瘠的南疆,也只有被准格尔蒙古人欺负的唯兀尔人才会待。
也不知道大帅从什么渠道知道到消息,唯兀尔人收留了三十多万准格尔蒙古人。
这道消息成了唯兀尔人的催命符,李枭懒得理那些消息的真假,反正唯兀尔人死定了。
飞艇落在西安加油,谢绝了曹变蛟的邀请。李枭的命令不得延误,他还没时间在西安耽误,需要直接飞到伊犁,想办法向南疆进军。
南疆这个鬼地方,与北疆隔着高大的天山山脉。大军想要越过,天山只有几个有数的隘口。
更何况南疆还有著名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四师对那里的情形并不了解。数万人马看着不少,可南疆那样的地方。几万人连洒胡椒面一样洒一层都做不到!
任务艰巨啊!
飞艇在哈密再次加油之后,直接飞到了伊犁。
祖大寿没想到的是,就在他落地星星峡的时候,一艘由五十多艘飞艇组成的舰队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溜到了伊犁。
地上点燃了三堆篝火,呈现一个大大的三角形。在天空之中,看得异常清晰。济尔哈朗看到这些篝火,立刻笑着命令飞艇降落。
一走大半年,没想到这么快就回到了伊犁。事实上,如果不是冬天的严寒,他早就回来了。
罗卜藏丹津看着满天的飞艇,一艘接着一艘的降落下来,嘴巴几乎合不拢。他没想到,前些年还得靠印度接济的罗刹国,今天居然已经强大到这个地步。
一下子出动这么多艘飞艇,除了大明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别国飞艇布满天空。
“哈哈哈!罗卜藏丹津老弟,怎么样我说到做到吧。”济尔哈朗笑着走下飞艇和罗卜藏丹津拥抱。
“济尔哈朗大哥,一走半年没想到你还真把武器给弄回来了。”罗卜藏丹津看着一箱箱从飞艇上抬下来的武器弹药,兴奋的眼睛都放光。
好久没有得到武器弹药的补充了,迫不及待的打开一个木头箱子,再打开里面的小箱子。一粒粒黄澄澄的子弹在火把下熠熠生辉!
“哈哈哈!哈哈哈哈!”罗卜藏丹津捧着子弹,狼一样疯狂。
“罗卜藏丹津兄弟,这次带来的枪不多,但是子弹很多。以前你们用印度武器,这些子弹和你们武器的口径一致。
子弹多你们也用得上!
这是第一批武器弹药,你们先武装着。
你们先武装起来,尽快离开伊犁。第二次补给会在塔什干进行,再说到了塔什干,就不会有人追击你们了。”
“多谢你,济尔哈朗兄弟。我会尽快带着我的人从南疆出来,临走之前我要给自大的大明人一个教训,一个狠狠的教训。”
罗卜藏丹津看着大明的方向,向黑黑的天幕怒吼。这两年,真是受够了大明人的欺辱。现在,是到了报复的时候了。
“好!不愧是金狼王的子孙,给大明人狠狠的一个教训。”济尔哈朗笑着拍了一下罗卜藏丹津的肩膀。
“不说这么多了,济尔哈朗兄弟,喝酒去!明天,我的人马就会出击,干掉这里最大的一个汉人聚集地。”罗卜藏丹津拉着济尔哈朗的胳膊,篝火上面已经烤好了一只肥羊。
蒙古姑娘载歌载舞,祝酒歌唱得又高又长。
多久没敢这样唱歌了,真不敢啊!如果被大明的奸细听到有人唱蒙古歌,那这几十万部众就完蛋了。
“济尔哈朗兄弟,今后你就是我们蒙古人最好的朋友。干!”罗卜藏丹津端起酒碗举得高高的。
“罗卜藏丹津兄弟,我们一定要让汉人狠狠的受一次教训。干!”济尔哈朗端起大碗的马奶酒一口喝干。
反正只要能让大明人不痛快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
两个人大笑着看歌舞,另外一边是蒙古人在紧张的分发武器弹药。
这些飞艇是俄罗斯专门制造用来货运的飞艇,俄罗斯人造东西,从来不以精致为目的。粗犷,暴力才是他们的追求。
这一次五十艘货运飞艇组成了舰队,一次性就给蒙古人带来了二十万发子弹。
为了拉拢这几十万蒙古人,叶卡捷琳娜女王和多尔衮也是费尽了心思。
现在,终于见到了眉目。
明天,明天就开始迁移。蒙古人的王在临走的时候,发誓要给大明留下最深刻的纪念!
不知道这会是多么深刻的纪念!

精品都市异能小說 貞觀皇儲李承乾 陳叔摯-第八百五十八章 東宮版“知新錄” (二)看書

貞觀皇儲李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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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就是现在的李承乾,后宫这事还没完,长安城中一日之间就散发开了一本有关皇太子“光辉事迹”的书-名曰《东宫实录》。
这书里面详细介绍了李承乾为太子后是如何煎迫吴王、高平王等宗室,逼迫宇文士及等功臣、残杀蜀中名士的,所谓:屠弟诛忠、贪财淫色、好杀酗酒等十大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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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那叫一详细,那叫一个精彩,连李承乾都不得不叹为观止,不知道还以为写书的每天都伺候在东宫看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呢。
“太子殿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毕竟是孔颖达教徒无方,管教不严,他和国子监的众官已经在外面跪着了,请殿下重重治其大不敬之罪,学生是他们教,作为师长愿意为学生们担待一二。”
“管教不严?房相,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孔老这完全就是避重就轻,偏袒国子监的子弟,要是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那置储君的威严于何地,臣以为应该重点排查,勿使一人走脱。”
“宾王,你也消消气,这士子确实不像话,应该得到教训,可国子监的大多数人都是好的,犯不着大张旗鼓的一锅烩了。”,难得当一次老好人刘洎来了一句,这千余名学子要是因为一个人都抓起来,那这些士子们该怎么想,那还不炸了窝!
“刘相,下官认为中书令说的很有道理,敢做就要敢当,国子监既然是我大唐的最高学府,是培养预备官员的地方,那就更应该注意言词,所谓忠君报国,君臣之道,连这么见到的道理都搞不明白,那还学什么圣人之道,当什么官?”
刘洎是李泰的铁杆嫡系,他当然会在这个时候为李泰出来拉拢人心,不管太子做出什么决定,士子们都会念着魏王殿下好的,左右皆有所得,好算计;
但东宫也不是吃素的,岂能让你和孔颖达白白沾了便宜,让太子的威严受到损失呢,所以窦宽必须保持高压的势头。
“没错,自殿下为储君以来,为君为国为民做的事还少吗?立下功劳不比在座的诸位少吧!白白地让酸腐的儒生侮辱了,还要隐忍,凭什么,为什么?
朝中的臣子都是忠心正直之臣,军中的将校与殿下同袍情深,他们会善罢甘休吗?”,检校廉政部尚书、左侍郎王治把话接了过去,右侍郎-崔枢也表示赞同这个观点。
东宫一系的人都抓住不放,杜如晦、萧瑀、唐俭等大佬又都缄口不言,这让房玄龄和刘洎有些下不来台;没办法,这事实在是过不去,国子监的士子竟然出了一本书,专门编排一国储君,这哪儿是圣人之道的教他们的忠君之道。
内卫能忍到现在,不以大逆之罪闯到国子监去抓人,已经是看在孔颖达等人多年辛劳的份上了,可如今之局已经不可挽回,他们俩又能有什么用呢!
看到太子津津有味的读着《东宫实录》不言语,房玄龄着了急,小声说道:“辅机,辅机,这个时候你的说说话!”
别人都能不说话,可长孙无忌不说不行,因为他与皇帝和太子的关系特殊,只要他说还是有回旋的余地,所以房玄龄不得不催了催。
老房的意思,长孙无忌当然明白,平时外戚说话要受人猜忌,可到了这个时候,在这个大殿中也就他能在太子讨得三分颜面,让孔颖达等人和士子们少受一点罪,也能堵住东宫一系臣子的悠悠之口,没看王治把军队都搬出来吓唬人了吗?
可就算房玄龄不叫他,有些话也是要长出来说的,要是把人全抓了,那就等于与整个仕林作对,等罪天下所有的读书人,就算是皇帝也不愿意轻易的去得罪他们。
自己的外甥,自己清楚,别看高明现在笑呵呵的,可要是真翻了脸,那这一千多名书生又算的了什么呢!要知道拔也古部可有整整五万铁骑,还不是眨眼之间全都埋了。
那些漠北首领听说之后,连忙打点行装跑到长安来上贡,跑的比草原上的兔子都快,觐见皇帝的时候哭诉自己的忠心,不知道还以为李承乾把他们的孩子扔到井里去了。
恩,清了清嗓子之后,长孙无忌向上拱了拱手,随即闻声言道:“殿下,孔公等人都是志虑忠纯的臣子,一生都致力于学问,奉行的也是圣人说的有教无类。可这人有高矮胖瘦,品德也良莠不齐,有不争气的或者大逆不道的也属正常!”
“老臣记得,殿下在前几年主持大考的时候说过,人的品德是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不能一概而论,那么今时今日,这些士子是不是也同样如此呢!
臣相信他们绝大多数对朝廷都是忠心的,对您也是尊重的,所以还请殿下开恩,暂息雷霆之怒,只惩办首恶和从犯即可,不知殿下以为如何?”
不要说长孙无忌,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不知道无风不起浪的道理,传的这么快,是几个首恶和从犯能做得到的吗?还不是这些整日把忠君报国挂在嘴边的士子们在暗地里推波助澜,以长舌妇之态才让事态发展的这么言重。
有道是众口铄金,他们读的书多,当然知道那些是真,那些不是真的;可懵懂无知的百姓就不清楚了,他们会真的以为太子与杨广一样,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伪君子,真小人。
“好,既然是舅舅与房相的意见是这样的,那孤还能说什么呢!此事就交给三司和内卫审理,不要株连那么多人。
哎呀,读书人也是不容易,让孔夫子他们都回去吧,孤这个太子实在是得罪不起他们!”,话毕,把重臣们傻傻地晾在阶下,李承乾起身拂袖而去。
这也就是长孙无忌说,所谓娘亲舅大,否则李承乾岂能绕得了这些只知道吃白食的家伙在阴暗的角落的饶舌鼓噪,妄议皇室和朝廷大政,编排一国储君,开什么玩笑,要知道这可是超出了背后“骂皇帝”的范畴了。……..

超棒的都市言情 貞觀憨婿-第475章李世民的擔心相伴

貞觀憨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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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韦浩和那些商人在聊着天,希望能够帮着李承乾挽回的点声望,那些商人听到了,心里还是有点不相信李承乾不知道的,但是既然韦浩说了,那些人自然是符合着。
韦浩继续和他们聊着,没一会,韦浩身边的一个亲卫过来,说是太子殿下过来,同太子妃一起过来的!
韦浩听后,很震惊,苏梅这个时候过来干嘛,她来了,大家还怎么说?如果事情不推在苏梅身上,难道还要李承乾承揽下来不成,那这次赔礼道歉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
虽然韦浩想不明白,但是还是让那些商人在包厢里面等着,自己则是前往楼下,到了酒楼的大门,太子还没有到,不过,卫兵已经到了,这次是太子的正式出行,所以所有的保护工作都要做好,
没一会,大街上来了一辆马车,韦浩就是在酒楼门口候着,等马车到了酒楼的门口,韦浩过去拱手说道:“臣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到聚贤楼来视察!”
这个时候,李承乾的侍卫也是掀开了帘子,李承乾微笑的从车上下来,接着就是苏梅也从马车上下来。
“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请!”韦浩站在侧面,对着他们两个说道。
“辛苦你了!”李承乾点了点头说道。
“有劳慎庸了!”苏梅也是微笑的说道,眼睛还是能够看出来有点红肿了。
“客气了两位殿下!”韦浩马上拱手说道,
接着就是在前面引路,带着他们到了包厢里面,李承乾和苏梅刚刚到了包厢里面,那些商人马上开始拱手行礼,他们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真的会过来,以为是韦浩骗他们的,现在不但太子过来,连太子妃也过来了。
“诸位,今天孤是来给你们赔罪的,让你们遭受这么大的损失,是孤的不是,孤不察,让你们蒙受冤屈!”李承乾站在那里,对着那些商人说道。
“不敢,不敢!”那些商人马上拱手说道。
“慎庸,也到了饭点了,上菜吧,等会孤要给大家敬酒赔礼,替苏瑞赔礼,孤也要给你们赔礼,对了,你们之前给苏瑞的钱财,孤也会一文不差的送回来,此事是孤的不对,还请原谅!”李承乾说完了,再次对着那些商人拱手说道。
“殿下,可不敢这么说,这件事,要说只能说苏瑞太年轻了,做事情也有冲动的地方,我们也是冲动了一些,如果不去夏国公府上就好了!”孙老此刻也是拱手对着李承乾说道,
韦浩听到了,就是看了一下旁边的苏梅,因为有苏梅在,那些人都不敢说苏瑞的不是,怕到时候被苏梅报复,可是如果不说苏瑞的坏话,那太子的台阶如何下来?韦浩都不知道李承乾为何要带苏梅下来,这不是明显给外面的人暗示吗?苏瑞不是他们能够报复的起的,甚至什么坏话都不要说。
“诸位,也是本宫的不是,本宫没成想自己的哥哥会这样,辜负了皇后娘娘的信任,也辜负了大家的信任,也辜负了慎庸之前铺的路,在这里,本宫也给大家陪个不是,也替自己的哥哥陪个不是,还请大家原谅!”苏梅此刻也是拱手说道,韦浩听到了,则是站在那里没动。
“殿下,可不敢当!”那些商人也是回礼说道,场面有点尴尬,那些商人也不知道和太子说什么,不像刚刚韦浩在这里的时候,大家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来,都坐,都坐,今天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能够亲自过来赔罪,也是真心知道错了,当然,他们是错是无心的,是错信了苏瑞,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但是话又说回来,太子殿下好不容易和大家见个面,大家有什么困难啊,就和殿下说,殿下是当朝太子,有的事情如果他能够帮你们解决的,肯定会解决,如果解决不了,你们也不要怪罪,来,坐坐,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请入座!”韦浩招呼着他们说道,
那些商人也是笑着请李承乾他们上座,等李承乾他们做好后,此刻迎宾也是端来了点心,放在桌子上让大家吃。韦浩看到了李承乾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于是继续开口说道:“诸位,今年除了这件事,总体如何啊?可是要比去年强一些?”
“这个肯定是要的,不过,吐蕃那边不好走了,吐蕃关闭了通道,不让我们过去,不过,没关系,我们通过吐谷浑也是能够继续卖出去的,只是少了吐蕃这个地方的利润了!”一个商人对着韦浩说道,韦浩于是看着旁边的李承乾,他希望李承乾接话。
“嗯,吐蕃的事情,朝堂也是一直在和吐蕃人沟通,不过,因为他们国内的一些事情,他们可能暂时不会开边境,可能还需要等等,孤也一直在关注这件事!”李承乾马上开口说道。
“我就给大家说一个消息吧,最多两个月,太子殿下就能够和吐蕃那边达成协议,让吐蕃重开边境,大家耐心点就是了,而且不但能够重开吐蕃边境,同时,你们还能通过吐蕃,把货物卖到戒日王朝和波斯去,这两个市场很大!”韦浩笑着对着他们说道,
而李承乾则是扭头看着韦浩,心里很震惊,韦浩则是在下面踢了踢李承乾。
“哦,对,不过,大家还是要等等才是,也希望大家到时候开通后,能够多赚一些钱!”李承乾反应过来,对着那些人说道。
“公子,可是要上菜?”这个时候,一个迎宾进来,对着韦浩问道,韦浩点了点头,那个迎宾就出去了,没一会,很多迎宾推着车进来,开始上菜。菜上齐后,那些迎宾就给他们倒酒,而给李承乾他们倒酒的,是宫里面的宫女,他们自己带过来的酒水。
“来,诸位,今天是孤和爱妃来给大家赔礼道歉,是孤的不对,给大家添了这么多麻烦,属实对不起!”李承乾看大家的酒都满了后,马上端着酒杯站起来,苏梅也是站起来,韦浩他们也跟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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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言重了!”一个商人开口说道,其他的商人也是符合说道,李承乾马上先干为敬,而苏梅也是如此,先干为敬,韦浩他们看到他们两个喝了,也开始喝酒。
“来来来,坐下,吃菜吃菜,这里的饭菜那是不用说的,压压!”李承乾招呼着那些商人说道,那些商人也是连忙笑着点头,吃了几口菜,韦浩也是问着那些商人,其他地方的百姓,生活如何?
“南方还是穷一些,但是北方这边乱一些,南方穷是穷,主要是交通不怎么好,越靠南要不行,但是东面还行!”
“对,东南还可以,那里的百姓,生活也好一些了,但是还是不如长安的百姓,大唐生活最好的百姓,就是长安的百姓!”…
那些商人开始说着大唐南北的情况,李承乾也听的很认真,说道精彩的地方,李承乾也会给他们敬酒,
现在李承乾知道了,韦浩就是故意要让那些商人说的,他们说的都是所见所闻,虽然不见得都是真的,但是对于他来说,也是很难得的,只有多了解百姓们的实际情况,才能找到如何正确治理国家的方略,
慢慢的,那些商人也认可了李承乾这种谦卑的态度,尤其是喝了酒,也没有自大,他们才打开了话匣子,什么话都开始说了,但是唯独不说苏瑞的事情,这顿饭吃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吃完后,韦浩让那些迎宾把碗筷都撤下去,接着上茶,李承乾也是对着那些商人说,钱这边他有一个名单,不知道对不对,昨天晚上,李承乾派人去了的刑部大牢,让苏瑞默写,到底拿了那些商人,多少钱,全部要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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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名单就送到了李承乾的手上,李承乾随机念了几个人,问他数额,那些商人说的数额和名单上对的上。
“孤统计了一下,这份名单上,一共是十五万八千余贯钱,钱,我已经派人送到了京兆府去了,下午,你们就可以去京兆府零钱,这个名单,我交给夏国公了,到时候夏国公可是按照这个名单给你们发钱的,如果有出入,你们和夏国公说,夏国公会登记给孤,孤到时候再弄过来!”李承乾坐在那里,对着那些商人说道。
“谢谢殿下!”那些商人马上拱手说道。
“诶,真是,孤,真是不知道,如果知道,断然不会让他这样做,他这样做,但是败坏了孤的名声啊,孤也很被动啊,但是没办法,是大舅子,你说孤打死他,诶,也不现实,可是孤不收拾他一顿,孤还咽不下这口气。”李承乾坐在那里,苦笑的对着那些商人说道,有点酒后吐真言的意思了,而那些商人听到了,也是笑了起来。
“诶呦,别说你,就说我爹也愁,我两个舅舅,生了几个儿子,哎,都是败家的玩意,我两年前把他们的腿脚打断了,
现在想想,哎,有点下手太狠了,我舅舅虽然不敢对我有意见,但是对我娘亲肯定是有意见的,现在弄的我爹难做人,一个家里啊,难免会出一两个不懂事的,是吧?”韦浩笑着看着那些商人说道。
“可不是,谁家不是啊,出了一个,就头疼!”那些商人也是苦笑的符合着。
“给大家添麻烦了,本宫知道,今天过来,大家不敢说真话,但是,本宫过来,是真心来道歉的,对了,来人,提过来,本宫亲自给大家准备了一些礼物,礼物还是慎庸送到东宫来的,都是上等的茶叶,外面好像没有卖的,每个人五斤,算是本宫给你们赔罪了,
以后苏家子弟要是还敢这样乱来,你们就去报官,就去找官员,让他们到东宫来禀报太子殿下和本宫,要不然,他们打着太子殿下和本宫的旗号,到处做坏事,承担后果的可是我们,还请大家监督!”苏梅说着就从下人手上,接过了茶叶,一个一个递过去,
那些商人也是诚惶诚恐,但是嘴里也是一直说着感谢的话,韦浩听到了,此刻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苏梅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做出姿态来,而不是说两句道歉的话就行,这样的话,谁敢相信。
“可不敢当,谢谢太子妃殿下!”那些商人接到了礼物后,也是连忙拱手说道。
“嗯,不客气,给你添麻烦了,家里出了个不懂事的人,诶!”苏梅苦笑的说道。其他的商人也是连忙陪笑着,
等苏梅送完了礼物后,韦浩和那些商人聊了一会以后,就对着那些商人拱手说道:“诸位,今天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也喝了不少酒,这会也累了,今天就聚到这里,下午大家去一趟京兆府,我会让他们把钱给你们。”
接着那些商人也是起来拱手,韦浩护送着李承乾和苏梅下去,其他的商人也是在后面跟着,
“慎庸,哪天有空去东宫坐坐,咱们一起喝喝茶可好?”李承乾上马车前,对着韦浩问道,
“可以,过两天吧,过两天我去你们东宫!”韦浩连忙点头说道,李承乾和苏梅很快就走了,而韦浩的酒劲上来了,虽然没有喝多少,但是现在是下午,韦浩本来就是要睡午觉的,所以困了,于是,韦浩就招呼那些商人一起去京兆府,到了京兆府后,李泰也是出来了,看到了那些商人,李泰也知道怎么回事。
“今天我大哥可是送来不少钱,都在院子里面,我也没有入库,现在就要发给他们?”李泰拉住了韦浩小声的问道,
“嗯,这个给你,你给他们发钱,可不要打这个钱的主意,你安排下去,这个是名单。”韦浩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李承乾给的名单,递给了李泰,李泰接了过来,仔细一看,暗自咂舌,15万多贯钱,苏瑞的胆子那是真的大啊,敢弄这么多钱。
“姐夫,这,这,这么多?”李泰扭头看着忘里面走的韦浩问道。
“嗯,安排下去,好好招待!”韦浩摆了摆手说道,自己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房,往沙发上一趟,准备睡觉,
李泰也无奈,只能按照韦浩的吩咐发钱。
而在皇宫当中,李世民也知道了酒楼的事情,对于李承乾带着苏梅去,李世民是非常不满的,不知道他为何要带着去,
“真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还真是为难了慎庸,如果是其他人,估计慎庸早就跑了!”李世民坐在那里,感叹的说道。
洪公公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李世民则是对着洪公公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吧,
李承乾等洪公公走了以后,开始发愁了,愁李承乾为何如此宠信这个苏梅,平常见他们的关系也没有这么好啊,为何会让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之前他们选这个太子妃的时候,是认为苏梅此人大气,知书达理,而且也是书香门第,让她做太子妃是最好不过的,
另外就是苏梅的父亲苏憻,官职也不高,家里也没有大员,这样就防止了外戚坐大,可是现在看着,如果以后李承乾登基了,那么苏梅很有可能会干政的,女人干政,历来是宫闱大忌。
“这小子,怎么连一个女人都管不住呢!”李世民坐在那里,心里感慨的想到,可是想要废掉太子妃吧,也不合适,他们两个才成亲不到3年,而且还生了嫡长子,
另外,虽然苏瑞的事情,是会牵连到太子妃,但是这个是面对商人,而且还是内帑的事情,因此,没有那么严重,再说了,要废掉太子妃,也需要李承乾开口才是,如果他不开口,那自己这个做父皇的,是没有办法去推动这件事的,想到了这里,李世民只能深深的叹气。
而李承乾带着苏梅到了东宫后,苏梅也是很老实的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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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都说了,今天你不宜过去,你偏不信,看到了吧,那些商人看到你之后,根本不敢说话,如果不是慎庸打着圆场,今天还不知道怎么办?”李承乾坐在那里,对着苏梅说道。
“是,是臣妾的错,但是臣妾也是希望表达一个态度出去,就是要让那些人知道,以后苏家弟子不敢干什么,本宫是绝对不会绕过他们的,而且,本宫也希望那些商人,还有你身边的那些臣子,都敢和你说真话!”苏梅马上抬头看着李承乾说道,李承乾听到他这么说,叹气了一声,没有说其他的。
“你可记住了,千万要记得慎庸的恩情,慎庸今天是真的帮了大忙的,在外面,慎庸是从来不喝酒的,今天也是因为我们的事情,破例了,所以,往后啊,慎庸过来的时候,可要隆重招待,
另外,你大哥的事情后面免不了要让慎庸帮忙,慎庸帮忙,你大哥才能提前出来,他不帮忙谁都不会提前放他出来,而且,在刑部大牢,有韦浩说一句话,你大哥的日子就要好过多了,孤说的话不顶用,但是慎庸的话顶用!”李承乾看着苏梅交待说道,
苏梅一听,心里马上想到了这点,连连点头。

爱不释手的都市言情 神聖羅馬帝國 txt-第一百四十一章、借道鑒賞

神聖羅馬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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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作为大洋联盟的二号成员国,最近合众国是格外的热闹,关于是否出兵参战的问题,已经彻底吵翻了天。
不光是国会议员分成几派在争吵,民间同样也分成了几派,加上媒体的推波助澜,现在已经成为了美国社会最热门的话题。
好不容易各方才勉强达成一致,结果伴随着伦敦大轰炸的消息传来,大家再次吵了起来。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安抚了众人,结果马六甲海战的噩耗又传来了。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搞得西奥多·罗斯福都快要崩溃了。合众国的总统不好当,国内的立场就从来没有统一过。
合众国脱胎于不列颠,英美资本是真正意义上的一衣带水,利益促使合众国站在英国人一边。
至于神圣罗马帝国,那就是资本主义世界的异类。尽管也被归属于资本主义国家,但内部玩儿的却是国家主义。
各种限制条件一大堆,资产阶级被压制死死的。尤其是对金融资本的管理,表现的更为严格,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
如果神圣罗马帝国赢得战争,神罗模式主导了世界,对资本世界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如果不是利益牵扯太大,又早早被英国人忽悠上了船,以不列颠在战场上的表现,罗斯福早就不赔英国人玩了。
可现实是残酷的,合众国受不列颠影响太深了。无论是政治文化,还是经济产业都和英国人绑在了一起。
原时空二战后,美国人能够平稳接过不列颠的世界霸权,就是这些利益集团牵的线。
不得不承认这年头英国人影响力的强大,在拉拢合众国的同时,甚至还能够稳住联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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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南北仇恨太深,估摸着现在两国甚至能够出现在同一战壕里。
当然,这和维也纳政府的放任不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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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友不是越多越好,选择盟友除了利益一致外,还要考虑由此产生的责任与影响。
神圣罗马帝国在美洲的力量,守住自家的殖民地还行,想要向盟友提供安全明显做不到。
受弗朗茨的影响,务实的维也纳政府,从来不干超出自身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
在自身实力薄弱的美洲拉拢盟友,自然是悄悄的进行了。反正都是凑数的,当炮灰都不够格,在局势不明朗之前,根本就不需要这些国家冒头。
拉拢盟友的真正意义,还是在于战后国际局势的构建。有盟友从中配合,显然要比直接硬上的强。对霸主国来说,小弟还是多多益善。
罗斯福总统关心的问道:“专家组的评估结果出来没有?英国人的胜算究竟有多大?”
内心深处更倾向于英国人,在这场战争中合众国也在支持不列颠,可对这场战争的胜负,罗斯福的心里还是没有底。
没有办法,分裂后的美国,绝对不是3—1=2的问题,论起综合国力最多也就原时空同期的一半,工业实力被削弱的尤为厉害。
即便是英美加起来,同神圣罗马帝国仍然存在着质的差距。唯一的优势大概是名义上,大洋联盟覆盖的地盘更广、人口更多、资源更丰富。
可是战争打的不光是地盘、人口和资源。这些东西要转换成军事实力,还需要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
要不然光英属印度的人口,就和整个大陆联盟相差无几;大洋联盟控制的地盘、资源更是远超大陆联盟。
若非转化效率不高,这场战争就该向着大洋联盟一边倒,不列颠也不会被神圣罗马帝国压着打。
国务卿卡斯特罗神色严肃的回答道:“眼下的情况非常糟糕,局势正在向对我们不利的方向发展。
战争爆发前,专家组评估的结果,大洋联盟胜算高达86.7%;伦敦大轰炸发生后,下降了十个百分点;马六甲海战的结果传来之后,专家组再次下调了二十个百分点。
看似大洋联盟依旧胜算更高,但这是最理想的状态,我们必须要非常情况。
比如说:俄国人出兵印度,又或者是好望角沦陷、英属东非沦陷、中南半岛沦陷、以及神罗陆军占领波斯等等。
坦率的说,我对英国陆军的战斗力非常怀疑。如果没有外力介入,以他们的力量恐怕挡不住敌人的兵锋。”
世界大战虽然爆发了,真正参战也就不列颠和神圣罗马帝国,最多再捎带上日本和俄罗斯帝国,剩下的参战国都处于准备阶段。
伴随着局势的急转直下,英国政府自然要拉盟友下场了。作为联盟的二号国家,合众国必须要拿出实际行动。
停顿了一杯咖啡的功夫后,只见罗斯福狠狠的说道:“既然是如此,那就想办法帮英国人把地盘守住。
别的国家或许还有退路,但是我们不行。维也纳政府对我们的敌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南北战争开始,他们就没有放弃过对我们的打压。现在大家都相互宣战了,但凡是有削弱我们的机会,他们是不会罢手的。”
事实上,南北战争以来合众国受到的打压,也不仅仅只是来自于神圣罗马帝国,很多欧洲国家都参与了进去,区别只是在于打压力度的大小。
包括限制移民涌入,在高科技技术上进行封锁,贸易上不平等对待。
一直到自由贸易体系建立后,沦为了欧洲商品倾销市场的合众国,政治上的日子才好过了一些。
深层次的原因大家都懂,无非是天选之国太过富庶,发展潜力太大,引起了欧洲各国的嫉妒和忌惮。
慶 餘年 01
为了改变这种被动局面,华盛顿政府很自然的向同源而出的不列颠靠拢。恰好英国人也受到了欧洲世界的排挤,双方就一拍即合的勾搭上了。
甭管国际局势如何风云变幻,神圣罗马帝国打压合众国的内因都存在,成为了美国政府必须要正视的问题。
……
红尘倾卿 长夜如瑟
血红的晚霞在渐渐消退,天空中飞机依旧盘旋,大地上炮火仍然在轰鸣,铺天盖地的喊杀声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
放下了望远镜,弗里德里希大公叹了一口气。
经过了一天战斗,付出了上千人的伤亡,仅仅只是将阵地向前推进了不到一里地。
面对衰落的的波斯帝国,居然只打出这样的战绩,显然不能令人满意。
没有办法,敌人早有准备。夹在英俄奥三个大流氓之间,波斯帝国哪个日子是提心吊胆。
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尽管波斯帝国已经衰落了,但同时面临三个大流氓的威胁,统治阶级的危机意识还是少不了的。
为了保全自身,波斯政府一直都利用三国之间的矛盾左右摇摆,就是不站队。
平常时期,这么干自然是最佳选择。作为三个大国的缓冲区,本身就不需要立场,站队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怎奈时代在发展,国际局势也在风云变幻,没有跟上节奏的波斯政府,在霸权战争爆发的档口就做出了错误判断,引发了这场战争。
尽管维也纳政府再三保证,只是借道进攻印度,不会图谋波斯的土地,可波斯人就是不信。
或许是因为突厥老祖宗,留下了“假道伐虢”的典故,让波斯政府做出了错误判断。
不仅拒绝了维也纳政府的借道提议,还和英国人勾搭了起来。当然,这是英国人主动找上门提供帮助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涉及到了维也纳政府的第二战略计划,事关霸权战争的成败,自然容不得半点儿温情。
既然外交上谈不拢,那就只能战场上见。霸主国的作风,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眼前这条防线,就是波斯政府动用十余万劳工,历时数年之久苦心打造的。
大概是波斯政府觉得乌龟壳能够给人安全感,不光同神罗边界建立了要塞工事,同俄国人、英国人的边界同样有防线。
事实证明,要塞工事还是有效的。如果没有这些工事可以依托,直接进行正面交战,恐怕现在就分出了胜负。
看了看天色,弗里德里希大公放弃了夜间作战的打算。虽然陆军需要抢时间,但时间也不是这么抢的。
亲自跑到了前线,白天的战斗都尽入眼底。不是神罗陆军不给力,实在是敌人早有准备。
不仅在沿途挖了大量的陷阱,还预埋了很多地雷,坦克装甲都难以发挥威力。
白天的进攻速度缓慢,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排雷把时间给耽搁了。
按照目前的情况,要突破敌人的防线不难,可是想要在短时间内突破敌人的防线,那就有难度了。
当然,只要舍得人命往上填,还是有希望的。
可惜拿人命填,那是俄国人的绝活。在神圣罗马帝国这么玩儿,哪怕弗里德里希大公是皇族,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命令部队停止进攻。”
伴随着撤回的信号发出,一天的战斗算是结束了,指挥部内弗里德里希独自一人望着地图发呆。
再三研究之后,弗里德里希得出了结论:神圣罗马帝国现在需要炮灰部队。
波斯人都可以利用地形构筑防线,英国人就更不用说了。后面的战斗,少不了要拿人命填。
或许在一般人看来,牺牲百八十万士兵拿下印度,绝对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可是弗里德里希不一样,作为帝国中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他非常清楚国内对印度的态度。
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不是神圣罗马帝国的菜。
翻翻殖民史就知道,从奥地利到神圣罗马帝国,殖民的目标一直都放在地广人稀的地区。
人口众多的印度,除了能够短期掠夺财富外,对帝国并没有大的战略意义。
现在将进攻目标对准印度,真正目的还是为了给英国人施加压力,逼迫英国政府耗费国力进行陆上决战。
若是为此付出太大的牺牲,也就丧失了战略上的意义。尤其是在空军、海军表现均不错的情况下,陆军更不能出现“伤亡惨重”。
组建炮灰部队看似简单,实际上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光要考虑性价比,更要考虑政治上的影响。
这些问题,不是弗里德里希这个敌前总指挥,能够一言而决的。有权决定军队建制的只有皇帝。
……
次日,顶着熊猫眼的弗里德里希大公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命令第三师、第九师、第三十六师从正面发起佯攻,令第七师、第十三师、第十八师,借道俄罗斯帝国向波斯发起进攻!”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没有风险的小赌博。如果波斯人没有加强北线的防备,或者是防御不够严密,他们自然是直接完犊子了。
要是有了防备,那也拉长了两国之间的战线。战线拉的越长,物资的消耗量就越大,后勤补给也会越发困难。
家大业大的神圣罗马帝国,能够撑得起这些消耗,不等于波斯人也能够承受漫长战线带来的恐怖消耗。
即便是有英国盟友支持,可是现在英国人都自顾不暇了,又能够分出多少资源援助波斯呢?
一旁的作战参谋提醒道:“司令官阁下,我们还没有和俄国人进行沟通,冒然越境借道,恐怕会引起误会。”
跨境借道进攻,绝对不是一件易事。正常情况下,任何主权都不可能同意,尤其是俄罗斯这样的大国。
只见弗里德里希摇了摇头:“不,这不是越境借道,我们只是和俄国军队联合进攻波斯。
不要忘了,沙皇政府也是同波斯宣了战的。作为盟友,我们联合出兵进攻波斯有什么问题?”
宣而不战,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从法理上来说,俄罗斯帝国已经同波斯帝国开战了。
根据俄奥盟约的规定,在联合作战的时候,作为盟友的俄国军队有义务配合神罗军队发起进攻。
至于没有提前和沙皇政府沟通,会不会引起外交纠纷,那就不在弗里德里希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要是这点儿问题都搞不定,神圣罗马帝国外交部也配不上“外交巅峰”的赞誉。